漫长的春节假期一眨眼已经结束了,爬出被窝的时候,觉得自己今天怨气很重。抓了两个小面包匆匆赶往机场,才觉得,广州的寒冬也有很多值得留恋。
刚一跨出机舱就被登机桥和机身缝隙吹来的冷风狠狠咬了一口,下意识的缩紧脖子。
“喂,你好么?”
我轻轻问候着自己的胃,开始后悔刚才不该总盯着那个漂亮空姐,否则就不会发现她刚抠过耳朵的指甲带着优美的弧线划过那壶牛奶的表面,那样的话,我刚才就不会选择喝可乐了。
走出机场大门,习惯性的抬头望天,一片雪花击中了我的鼻梁。血,刷的一下奔涌而出。犹豫了0.8秒之后决定,坐到地上再倒下身子,这样比直挺挺的倒下少了很多震撼力,但是不疼。
一个很甜很魅力的女孩急切的晃动着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的我,大声的:“喂!喂!你怎么了?”
在她问到第14声的时候,我的肺终于决定,放弃支持我继续等她的人工呼吸。
我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用这么大的手机不是你的错,乱扔就是你不对了,砸到我倒没什么,如果砸到小朋友呢?砸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起身,叫了一辆车
“来福士,谢谢”
回去得问一下宁宁,被砸的这个部位在面向上主哪方面运气。
如果说离开上海那天摔的一跤暗示着上海对我的挽留,那今天这一下是否可以理解为小别之后的娇嗔呢?不过丫的一兴奋,下手重了点。
余杰个鸟人也没在家等我,还振振有词的说知道我肯定先到公司看看。
张妍的办公室挂了一把剑,不错,有进步,开始学会为自己挡煞了。后悔没早点告诉她,今年飞临她那个方位的五黄煞星应该用铜风铃来挡。
看见某前辈说,博客文章应该思路跳 主题飘,于是锻炼一下,本故事纯属虚构 如有雷同 实属巧合